Archive for February, 2006

出去散散步吧!

February 25, 2006

2006年2月24日

AFP上的这篇报道令我着实吓了一跳,然后就在心里嘀咕自己所处的办公室是否也存在严重的空气污染——我想肯定是的,尤其是天天门窗紧闭,狂开空调,不污染才怪呢!可是没办法啊,我们办公室的那些同事个个都穿得很少,我总不能打开窗户请进西北风吧。怎么办呢?看来只能是尽量少呆在办公室,多跑到校园里去散步了。

China’s skyscrapers as polluted as air outside
中国办公楼的空气污染
AFP,2月21日

中国官方媒体报道说,几乎所有的中国火箭般高速增长的经济数据都充满了对空气的过度污染,并会导致对办公室职员的严重危害。
据中国日报报道,在首都北京,去年国家室内装潢协会检测后发现,81%的建筑物都是氨超标的。
根据报道,一半的建筑物还包含超出安全级别的臭氧,42%的建筑存在甲醛污染,所有这些都可能对人体导致很严重的健康问题,例如哮喘、退伍军人协会病(一种严重的肺部传染病)等。
在中国南部最繁荣的城市深圳,当地的疾病预防和控制部门去年做了同样的测试,发现超过90%的办公室空气污染超标。
报道还说,在武汉(中国湖北的省会),572栋新建的或者改造的办公室中有89.8%存在超标的空气污染情况,其中有些办公室的氨含量比安全标准高出了18倍。
“如果你检查每一栋办公大楼,并用官方的室内空气质量标准来对照,你很难找到一栋完全合格的。”该报道引述装潢协会室内环境检测部主任宋广生(音译)的话说。
宋说,建筑和装潢材料、家具、电器和糟糕的通风条件,这一切导致了空气污染。
该报道还说中国仍在不断增加的办公室职员的工作环境自2003年(政府是从那时起建立室内空气质量标准的)以来没有得到改善。
政府公布的统计数据显示,在中国每年有11万1千人死于室内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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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开放第一个文革博物馆

February 25, 2006

2006年2月24日

北京鸭博客2月20日引《独立报》消息说中国开放了第一个文革博物馆。前者的评论中说:“中国政府能否让它的人民知道更多的历史呢?是的,它还能够做更多。但毫无疑问今天的这一步是值得肯定的。在最近有关中国传媒自由的消息几乎都是坏消息之际,这一新闻显然为我们带来了急需的新鲜空气,而我唯一能够希望的就是这一博物馆会帮助领导人意识到知识和开放是好事情,一个受教育程度更高的群体只会让中国更强大,而非更虚弱。”
北京鸭还引用了一段《独立报》的原文:

“图片上这个受惊吓的人是个中国歌剧明星,他的头发正被抓在红卫兵的拳头中,他在文化大革命——这个带着意识形态狂热的运动在1966-1976期间夺走了中国数百万人的生命——期间受到批斗。
“这张图片只是成百上千张雕刻在冷灰色版上的作品的其中一幅,这些作品构成了中国第一个文革博物馆——靠近广东汕头市附近——中的展览。
“‘有一个中国成语叫做以史为鉴’,曾担任过汕头副市长的彭谦(音译)说。彭自己曾在文革期间受过红卫兵的迫害,他是去年起开始建造的这个博物馆的主要推动力量。
“‘这个成语的意思是说历史可以警告我们不要重复犯同一个错误。我们不想回到过去的老路上。现在每天有一千个游客来参观这个博物馆,从教育角度来说它非常重要,事实上它也非常吸引人。’彭说。
“这个博物馆的管理人杜慕博(音译)说博物馆正在变得越来越受欢迎。‘中国现在跟以前很不一样了,我们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游客。’杜说。
“有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游客说,她出生于1966年,文革时候还太小,无法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这个博物馆非常有意义。我们需要更多的类似地方,来让中国人知道我们的历史。’她说。”

今天我恰好又在王宁的博客上看到郑义的个人回忆,其中有段对文革的描述:
那是“小将们”血洗北京城的1966年夏日。
在那个燠热的“红八月”,红卫兵们用皮带棍棒活活打死了数千市民,并代行国家行政权力,发布通令,把十万市民驱逐到乡村。没有人反抗。因为赤色专政之酷虐之不可阻挡,早已得到千百次证实。人们如待宰的羔羊,熬过漫长私刑,然后默默死去。唯有一个人留下了姓名:李文波。这位居住于崇文区榄杆市的前小业主,情急中竟奋起反抗,抄了把菜刀,把聚众围殴的红卫兵吓得四散。结局可想而知:缓过神儿来的凶徒们将李当场毒打致死。用红卫兵小报的语言来说,就是“拳头象雨点般的打了下来,这条老狗,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事后,为了给自家子弟撑腰出气,人民法院将李文波的老妻判处了死刑,并同时给已经死硬了的李文波再判了一次死刑,用这个司法史上的笑话,对私刑给予追认。
小报作者还英气勃发地写道:“红卫兵小将用鲜血在历史上写下了第一笔,这一天红卫兵这个初升的太阳,又迸发出了强烈的火焰。”可是,并没有证据显示到李家抄没行凶的红卫兵受到任何伤害。也就是说,他们是用无辜者而不是用自己的鲜血“在历史上写下了第一笔”。
“李文波死后第二天,8月26日”,三十八年之后,锲而不舍的追述者王友琴写道:“死亡人数从两位数跳到三位数……从8月26日到8月27日,死亡人数再次加倍。在9月1日,死亡人数达到了最高峰……”从私刑现场运出城的无名尸如洪水泛滥般汹涌。焚尸炉日夜不停,各火葬场尸积如山。(王友琴:《文革受难者列传:李文波》)
接下来就有了第二笔、第三笔、第一千笔,如大兴屠杀、道县屠杀、宾阳屠杀、钦州屠杀、武宣屠杀及人吃人狂潮……
一条又一条血河从天子脚下流向全中国……

对于文革,我所知不多。只记得小时候,我爸曾经反复用村里面的一个反面教材来教育我听党的话。那是一个我要叫他“太爷爷”的老人,一个人住在村里,从来没有结过婚,一辈子就做清洗大队粪池的工作。原因很简单:他年轻时候曾和人打赌,看谁有胆量把毛主席的画像扔进厕所。他做了,然后一生就这样给毁了。
可惜现在他已经去世了,不过无论如何,我在这里为他记上一笔,作为那段历史的见证。

褻瀆毛的人刑滿出獄

February 25, 2006

2006年2月24日

當年向毛主席畫像潑顔料的人被釋放了,《紐約時報》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新聞。不過令我覺得很具諷刺意味的是北京鴨上的評論(閲讀前請先看紐約時報上的報道)。十分值得一讀:

“我很失望,因爲看到中國政府釋放了一個曾經犯下大逆不道罪行——毀損毛主席的畫像——的記者。這個人為我們所有人帶來了威脅,而現在他出來了,沒人安全了。
“儅你讀完這個極右分子的描述(指紐約時報的報道)后不要感情用事。是的,雖然那傢伙在監獄裏備受折磨,還被関了多年禁閉。但是他在犯下那一罪行的時候已經21嵗了,他知道他在幹什麽。他想要分裂中國人民,他想要破壞和諧社會——一個人,一個黨,一個聲音。
“尤其不要輕信John Kamm(指報道作者)的哭訴,他是中國人民的敵人,他一直在保護那些威脅現存秩序的人,而這一秩序使得中國取得了空前的成功,使得中國成爲一個偉大的強國。Kamm試圖用那些哀號的、傷感的文字來打動我們的心弦,這種行爲是可恥的。
“還有,Kamm先生,你爲什麽不告訴我們俞先生(指犯下大逆不道罪的人)爲何就不應該在他的餘生中成爲‘目標人物’?你那些自作多情的充斥著資產階級多愁善感的蠢話決不能改變這一事實:俞妄圖污毀一個締造新中國的偉人的畫像。俞得到了公正的審判,他也得到了在法律框架内的過於寬大的判刑。中國是一個法治國家。不要坐在你那華麗的美國辦公室裏對我們指手划腳告訴我們該怎麽管理國家。”

Man Freed After Years in Jail for Mao Insult
褻瀆毛的人刑滿出獄
By JIM YARDLEY
紐約時報,2月23日

一位人權人士(同時也是家屬)確認,由於在1989年的民主運動中向毛澤東的肖像潑顔料而在監獄裏度過了將近17年的一位中國記者週三被釋放。
這位名叫俞東岳(音譯)的記者今年38嵗,他和另兩個朋友用裝滿顔料的雞蛋投向毛主席的畫像——該畫像至今仍懸挂在故宮的入口處,凝視著對面的天安門廣場。俞和他的家庭成員將在週四于湖南重新會合在一起,當時他的弟弟說他們傢很擔憂俞的心理健康狀況。
“他不再認得出我了”,弟弟俞西岳(音譯)說,他曾在去年去監獄看過哥哥。無國界記者組織在2004年曾說由於在監獄中遭到折磨,俞變得精神錯亂。
人權組織一直以來將俞的被釋作爲首要任務來推動。中國曾爲了交換一個重要的國家閒訪問而釋放了一個著名的政治犯,而這次胡錦濤則打算在4月份訪問美國。
但是一直在為俞的出獄而進行游說的人權鬥士John Kamm不認爲這是中國政府的寬大爲懷。他說俞的刑期一開始為20年,後來兩次減刑,因此理應在週二被釋放。
“說他得到提前釋放,僅僅是在原先被判20年的前提下才成立。”長期致力於解救中國政治犯活動的Kamm說,“坦率地講,我希望他們還能減刑。在我看來,這只是一個相當小的姿態,如果只有這個行動的話。”
Kamm說俞回歸社會的生活會相當嚴格地受到限制,就如同發生在其他被釋政治犯身上的一樣。他不會有任何政治權利,還將會被禁止在大學裏工作,或者在任何國有企業就業。他還會被禁止接受新聞媒體的採訪。
“在他的餘生中,他會成爲一個目標人物。”Kamm說。
俞曾在《瀏陽新聞》——湖南的一張地方性報紙——擔任過記者和藝術評論作者。在2004年,和俞一起被捕的鲁德成(音譯)去監獄看望了俞,並跟自由亞洲電臺說“他幾乎認不出來了”。
俞的“雙眼完全呆滯無光,老是不斷重復著詞語,好像是在念經一樣”,鲁回憶著當時的情況,“在他頭部右邊有一塊很大的傷疤。俞的獄友說俞曾被綁在一根電綫杆上,在烈日下酷曬了好幾天。他還被関了兩年的單獨禁閉,這種折磨毀了他。”
不像俞,當年一起扔雞蛋的鲁和俞志堅(音譯)雖然也被關押了,但後來就被准予假釋了。鲁在2004年逃離中國,現正在泰國等待定居加拿大的申請被批准。而俞志堅則據説在本月警察打擊進行絕食抗議的異議分子活動中再次被逮捕。

一幕絕非只有行人的戲劇

February 25, 2006

紐約時報這次選了一個很小的問題來看待中國:交通協管員。記得去年暑假的時候,我帶著自己的學生跑到人民廣場附近採訪交通協管員,他們集中向我們反映的問題就是兩個:一是工作辛苦,一是待遇低。紐約時報的這則報道顯然挖掘的要深刻的多,儘管我不認爲它是一篇優秀的報道——它究竟要説明什麽?上海市民的交通意識淡薄?交通協管員的無奈?好像應該是後者,可是接下來呢?沒有后文。這則報道絲毫沒有採訪除協管員之外的任何相關人物,比如行人,比如交警,比如政府相關部門等等。因此我覺得作者自己也沒有太明確的觀點,於是只能夠點到爲止,正如題目所說的:這決非是一幕只有行人的戲劇。它背後可能還隱藏著整個中國改革的大背景,隱藏著中國人性格的特徵,隱藏著……究竟是哪些,就需要讀者慢慢去琢磨了。

A Drama That’s Anything but Pedestrian

一幕絕非只有行人的戲劇
By HOWARD W. FRENCH
紐約時報,2月20日

在上海較爲忙碌的十字路口,每天工作六小時,並不厭其煩的勸説行人遵守交通信號燈——交通協管李德寳有著與衆不同的見識。
“中國人有許多坏習慣,缺乏交通規則意識就是其中一種。”這位36嵗的協管員說:“三分之二的人無視規則,而且還不能接受勸說。”
無論是在雨天、雪天還是殘酷的盛夏,你可以在上海的每一個主要十字路口看到像李一樣的交通協管,看到他們盡一切努力來勸説不斷抱怨、不耐煩的人群遵守交通規則,而他們所使用的工具僅僅是一個哨子以及一些精心挑選的話語。
上海的交通——在其高峰時十分恐怖,而且還在隨著城市的迅速發展而越來越糟——如果沒有這些協管員的話將會陷入永久的停滯,尤其是在那些愛好闖紅燈或者甚至沖入迎面而來的車流中的行人們的努力下。
然而那些協管員無權逮捕犯規的行人,他們甚至不能開具罰單,這使得許多行人覺得可以忽視他們的存在。更糟糕的是,他們還常常成爲行人們輕蔑和咒駡的目標。根據上海市政府的數據,他們平均每人每月會受到20次身體攻擊。
“這不是一件簡單的工作。”李婉轉的表達了這支爲數8000人——而全上海共有1700万自我感覺極好的,容易發怒的市民——的沒有任何武器的大軍的沮喪感。“特別是你會發現人們看不起你。我們甚至稱自己為這個城市的第五階層。”
每個交通協管都有自己處理問題的方式、策略。身材不高、表情豐富的李鴻(音譯)是個有兩年工作經驗的老手了,她的崗位在這個城市最著名的商業街南京路上,她用平靜的方式來説服行人遵守交通規則。
“喂,你們兩個,如果你們現在穿馬路的話這裡就會被堵塞。”她向兩個正開始違反交通規則穿馬路的人溫和的說,“綠燈只要再有一分鐘就亮了。再等一會兒,好嗎?”
在她的勸説下,那兩個人互相看了看,然後馴服的退回到交通綫后,他們兩人的手深深埋在口袋中。
就在同一十字路口的另一邊工作的周根蘭同樣在午飯時后的交通高峰值班,她很高大,而且很嚴肅。她像一個交通警察一樣揮舞著手臂,吹著哨子。“喂,你,下車。”她對一個30多嵗的正在人行道上騎著自行車的男子說,同時伸出手臂,用她的手指指著對方——那架勢就像山姆大叔的標誌性動作。那男子迅速便下了車。
這一工作剛剛結束,她就對另一個旁觀者說:“沒有比讓人們遵守交通規則更難的事情了。”
這位周女士就像所有的交通協管員一樣,頭戴宣傳帽,身穿褐色工作服,腳著黑皮鞋。這個城市的每個協管員每年都會受到兩套這樣的制服。
這一工作崗位始于三年之前,大多數工作人員的年齡在40多嵗到50多嵗之間,他們正好是這個國家被稱之爲失落的一代人——在中國迅速從共產主義的國有企業計劃經濟(國家保障人民的工作崗位)轉變為自由市場的資本主義過程中,下崗與企業重組成為家常便飯,於是交通協管員就成爲那些沒有較高學歷而又需要再就業的人們的工作首選。
例如原來是一家國有的室内裝潢公司職工的齊方(音譯),由於公司關門,使得他在經濟上陷入了絕望的處境——他需要錢來讓自己讀高中的孩子上大學。因此,就在他成爲了交通協管員六個月之後,先前做保姆的妻子也踏上了這一崗位。
“當我剛開始的時候,我感到挺尷尬。”齊在解釋他是如何來適應這一工作所造成的社會地位落差時說,“我就住在附近,幾乎每天我都會碰上我鄰居或者以前的同事。他們會這樣說:‘喂,齊方,你怎麽做這種活?’在天氣冷的時候,我會把我的帽子壓得很低,就像以前那種掃馬路的人。”
這一職業有著穩定的每月120美元收入,每天只有6小時工作量,尤其是還有健康保險,這些都慢慢減輕了因社會地位降低而帶來的刺痛。現在,齊的妻子就在幾條街道之遙,市中心的一個十字路口工作。
“頭一個月工作的時候,每天我都是拖著疼痛的雙腿回家的。”齊說,“在夏天你就站在太陽底下被烤,而冬天你則要忍受西北風的呼嘯,但是沒有辦法,我50嵗了,在我這個年齡的人都很難找到工作。而且,我們也沒有任何技能,因此目前的這份工作,對我們而言還是可以的。”
54嵗的張長華(音譯)在另一個市中心的十字路口工作。他說他對這份工作很滿意。“只要市民配合我的工作,我就感到滿足了。”他說,“但是你每天總是會踫到兩三個不理性的人。他們不會理會你多少次懇請他們或者提醒他們不要越綫。他們就是假裝沒有看到你,無視紅燈、我們的警告和哨聲,一意要沖過馬路。”
如果每一個交通協管員都以他/她自己的方式來完成他們的工作,那麽能夠把他們結合在一起的問題是究竟是什麽令今天的人們如此匆忙?是什麽另這些協管員對目前的無能為力狀態採取聽天由命的態度?
“你看這五個手指。”54嵗的吳偉(音譯)工作在商業區的中心街道,他說:“有些手指長,有些手指短,就好像你每天遇到的人一樣。有些是窮人,有些是無賴,他們的教育背景也都各不相同。”
“除了接受現實之外,我們還能做別的嗎?”

中国寻求推动和谐世界

February 25, 2006

北京鴨博客昨天又狠狠嘲笑了新華社。在一篇題爲“中國致力於推動和諧世界”的報道中,作者極盡阿諛奉承之能事,推砌了一大砣陳詞濫調。我讀后的感覺是,怎麽說呢,從一個自小接受中國媒體熏陶的讀者而言,這些詞句的愚蠢程度尚不足以令我捧腹。不過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這樣的文章已經不會有多少中國人會當真了。下面是北京鴨上的引用和評論:

如果這個新聞拿不到普利策獎的話,那還有誰能拿呢?

2006年2月21日
在新華社英文版上今天的頭條是“中國致力於推動和諧世界”,這篇文章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新聞專業大學生的回家作業。該報道充斥著那些會令編輯嫌惡的關鍵詞:“穩定發展”、“戰略目標”、“團結之路”、“全球化浪潮”等等。下面即是其中一段充斥著陳詞濫調的文字:
中國外交政策的使命是推動世界和平和共同發展,其外交工作的目標則是前瞻的創建一個長久和平的環境,從而使中國現代化能夠繼續發展並和其他國家一起致力於建立一個和諧世界——為所有國家和平共存和發展的世界。

最後,我們在該報道中看到:“作者是中央黨校國際戰略研究中心的教授和副主任。”報道沒有告訴我們作者的名字,從作者角度來看,這可能是件好事情。
而對於那些在我博客上發表評論,並堅持認爲老是盯著這類報道的人一定是個反華人士的讀者,我想告訴你們的是:如果我在美國的媒體上看到這類報道,我會比你說出胡錦濤三個字還要快的將它貼在這裡。但這種情況絕對不會發生在美國,因爲任何一個美國的編輯如果同意發表這樣的文章的話,他會立即被開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