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希望奥运展示其最好的一面

2006年2月9日

中国人总是太把面子当一回事了,所以当首都人民在红红火火的开展一次学习文明礼貌活动时,旁观的西方人并没有因此感动的热泪盈眶,相反,尽管他们知道北京人这样做还不是为了给2008年时来到北京的老外们留下好印象,但他们依然还是带着点嘲弄的口吻来看待这种运动。尤其是当中国人指出你们伦敦也要好好开展文明礼貌运动时,我想,英国人一定会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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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a wants Olympians to see its best behavior
中国希望奥运会展示其最好的一面
By Calum MacLeod
今日美国,2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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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运会的比赛场地正如雨后春笋般在整个北京城遍地涌现。国家体育馆在混凝土和钢筋的编织下形同一只鸟笼。而“水立方”游泳中心不久也将建成为一个巨大的充满蓝色泡沫的大盒子。
为了2008年奥运会,中共计划官员正在令中国这个邋遢的、灰暗的首都变得美丽起来。但现在来了一个更大的挑战:如何让它变得谦逊有礼呢?
一个负责说服北京人相信所有在北京十分普遍的现象——诸如随地吐痰、说脏话、打饱嗝和插队——是不受世界欢迎的女士说,要让北京懂得礼貌非常困难。
“建造体育馆不成问题。”北京首都文明发展办公室主任张慧港(音译)说,“但是要提到人民素质和文明则不是可以在一两个月甚至一两年里办得到的事。”
作为北京奥运的礼貌小姐,张正在和时间赛跑,以挽救中国的面子。她和她的团队利用每天的电视广告、报纸漫画和其它工具来试图改变这个城市根深蒂固的习惯,改变生活于其中的1500万人们的陋习。
在现代奥运历史中,很少有国家将如此之多的民族自豪投入到了主办活动之中。也没有一个国家可以向中国这样迅速的动员起来:比赛场地的建设——它的日程表相比雅典奥运或者其它奥运危险地滞后——速度如此之快以至于国际奥委会为了避免保养费用的浪费而命令北京放慢建设速度。
中国的执政党共产党将第29届奥运会视为一个可以展现30年来高速而危险的经济发展的舞台。不幸的是,张说,中国人用餐时候的礼节以及公共礼貌没有能够和道路摩天大楼的建设同步。
“中国人非常友善与好客,而且我们希望外国客人看到北京好的一面。”47岁的端庄的共产党官员张以一种可作模范的礼貌说,“我最为憎恨的就是随地吐痰,推人和挤人……我们希望给予外国客人以一种好的印象。这很困难,但是我自信他们会对北京留下深刻印象。”
张不是唯一一个担心这种情况的人。“我真得很担心,当另一个国家的国歌响起的时候,观众们是否会站起来。”北京市长王岐山去年曾说,无法保证中国的观众会为那些没有赢得金牌的中国运动员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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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倡文明礼貌
为了避免尴尬,中国奥委员拨出了250万美元来支持张的活动。在推行文明礼貌的运动中,被重点突出的是:
·指导如何“文明吐痰”,并分发几百万个用来吐痰的纸袋。
政府的这种反应令东西方之间的一些文化差异显得格外突出:问题不是吐痰本身,而是吐到哪里。“把痰吞下去是不利健康的”,张说,“因此我们需要帮助人们以文明的方式吐痰。”
·主要街道和其它公共区域每300英尺放置一个垃圾箱以减少乱丢垃圾现象,另外要求宠物饲养者在带他们的狗散布的时候必须带好厚纸板或者塑料的粪便收集袋。
·向280万户家庭发放礼节小册子,要求居民们改善他们的餐桌礼仪。例如:不要在喝汤时发出响声,不要在餐桌上咳嗽,打饱嗝或者放屁——如果你这样做了的话你应该说“对不起”。
·通过巡回演讲来训练学生、工人和志愿者对奥运礼节的了解。北京的学生不仅要完成他们的作业,还必须学习有关奥运知识的课程。
不久,首都将扩充它的“文明乘车”监督员,从原先的1500名到3000名。那些下岗工人将被雇佣来阻止当车辆进站时发生的拥挤和打架。地铁监督员将被配置来督促乘客排队上车,而非蜂拥而上。
文明礼貌运动是几十年来中共领导的一系列有时会被误导的运动中最近的一次。毛泽东曾动员群众在后院里建炼钢炉,他认为钢铁是赶上西方经济的关键要素。他的另一次运动是发动农民跑到田里杀死数百万只燕子——这些鸟儿被看作吃庄稼的害虫——结果只是明白正是这些鸟儿阻止了庄稼被毛虫侵蚀。(铁锷按:只知道麻雀曾经被作为四害消灭过,没听说过燕子的事情。)
最近的一次发生在1984年,中共鼓励中国人抵制来自资本主义西方的“精神污染”。而现在中国却主动拥抱资本主义,政府用西方模式来进行统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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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痰的欲望
但这一次,它可能不那么容易。几十年来中国的宣传部门遗漏了不少轻视中共权威的人。中国的一些博客谴责政府最近对说在公共场合说脏话行为的打压,并认为反吐痰运动是徒劳的。
“我们不会因为领导人这样说了就停止吐痰。”出租车司机余永兴(音译)说。
中国从上世纪70年代末直到90年代初的最高领导人邓小平就是一个积极的吐痰者,当他在人民大会堂会见客人时,会随身带着一个痰盂。
然而,人们的态度正在转变。在北京政府去年9月组织的一个有1万名居民参加的调查中,北京人把吐痰和乱扔垃圾作为他们最讨厌的行为。
“我知道中国有更大的问题。”27岁的办公室经理陈磊(音译)说,“但是例如银行坏债之类的问题不会像随地吐痰和乱扔烟蒂那样影响我的个人空间。”
担任北京奥运会文明礼貌指导的前舞蹈家郑桦维(音译)正在诉诸北京人的自豪感与历史感。她告诉她的学生他们必须尊重外国人,就好像他们尊重自己的家人一样。“孔子说,‘不学礼,何以立?’”她说。
除了宣扬孔子的道德外,她还详细解释了不同国家的外国人的不同的特点。“西方人,除了法国人,都不喜欢吃动物内脏、鱼头和鸡脚。”她告诉她的学生。
关于礼貌的信息也传递到了北京声名狼藉的粗暴的官僚们那里。“我们必须对普通人更客气一些。”北京月坛区工作委员会的领导沈桂芬(音译)说:“以前,我们会这样问任何来的人:‘你来这干嘛?’然后让他们在一天之内来回两三次才把事情办完。”
沈和她的员工有一本详细的列有448条如何更礼貌更以顾客至上的手册。“取代意识形态的是,我们把焦点集中在服务上。我们不是人们的父母官,能够决定一切事情,我们是必须帮助人民解决他们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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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运前的竞赛
奥运文明办的老板们正想尽办法来让活动更加丰富多彩以使得公众不失去兴趣,比如加入英语比赛和其它一些竞赛活动。
最近在北京市中心,有300多位年长的老人聚集在一起参加一个英语歌曲比赛。“我们需要学一些英语来帮助那些将来到这里的外国人”,73岁的田今生(音译)说,“对于年轻人而言这很容易,因为他们一直在使用英语,但是歌唱帮助我们这些老年人记忆。”
这些参赛选手演唱了雪绒花、红河谷、Jingle Bells和其它为各种年龄段人喜爱的英文歌曲,演出在73岁的宋国光(音译)歌唱泰坦尼克的深情中结束。
在中国面向世界的大门之前,紧张的文明办主任张希望得到运动员、官员和观众的理解。她也注意到即将举办2012年奥运会的伦敦,也应该进行它的文明礼貌运动。
“当我在一次考察中参观伦敦的时候,我看到人们随地吐痰”,她说,“而且到处是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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